苗甜像前面跑的动作也是停滞了那么一瞬间,然后用小肥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倒退了好几步,哀嚎道,“这什么玩意儿啊?这绝对不是我们青丘的狐狸,对!这一定是假的,没错!我们找错人了!哥哥,来,我们回去吧!”
苗甜立马转过身抱着宿衔的大腿让他回去。
宿衔干咳了一声,觉得这样也不太好,便用手掰着苗田的头,让她看着那个惨不忍睹的人,“哎呀,不要那么消极嘛,你看人家脸上画的那惨不忍睹的,只是妆容而已,你让他卸了妆,看看那妆容下面是不是你们青丘那独有的美人模子。”
踉跄跑出来的人身上穿着极不合身的白色纱裙,脸上原本应该是精致的妆容不知道为什么现在糊成了一片原本被挽好的发髻也因为他的猛烈的动作而散成了一团,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从某个犄角嘎达里蹦出来的疯婆子一般。
只不过令人意外的是,这个人不是一个女孩子,而是一个男孩子,苗甜能够很确定的说这个男孩子就是刚刚呆在轿子里的那个人,因为这个男孩子和刚刚那个?人在遇到这种情况总得有点儿应激反应的是吧?”
就是你有点儿应激反应,你也不能不分青红皂白的就打我家小孩儿啊,瞧瞧我这小孩儿委屈巴巴的样子,你良心就不会痛吗?!
大黑袍人甚是恼怒。。就在他准备一巴掌给他不远处的那个不要脸的脸上抽上去的时候,他怀里的小可怜扯了扯他的衣角,无声的央求他不要打他大黑袍人沉默了半晌,然后无声地叹了一口气,将自己怀里的小黑袍人放下,任由他做什么了算了算了,小孩子嘛,有点儿雏鸟情节是应该的,他做了什么也不该多管,毕竟孩子的翅膀硬了,就不服从他这个老父亲的管教喽大黑袍人莫名的觉得心酸小黑袍人走在地上,由于刚刚受了伤,脚步还有一些不稳,踉踉跄跄的看着就像是随时都会倒在地上嗝屁一样,看着真是让人心酸而作为罪魁祸首的宿衔则是看着心惊肉跳,生害怕这个小祖宗一不小心有了个好歹,那他可就凉了,肆意打伤未成年人,那可是犯法的小黑袍人踉踉跄跄的走到宿衔的面前,抬着头看了宿衔一会儿,宿衔同样有些微妙的回看着他,四周的气氛有点儿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