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夜深人静,一个小小的客栈的一个小小的昏暗的房间里,有三个人围着小小的桌子对面而坐,每一个人面容都十分的严肃,紧张,似乎是在谈论着什么要不得的大事一般。
只见其中一人放下手中端着的茶杯,茶杯与桌子之间互相碰撞,发出小小的碰撞之声,在这昏暗的房间里显得十分的突兀。
“说吧,有什么事情现在就说好。万一有人来问,有人来打,我们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不小心露出了什么自己都不知道的马脚,被打死了,那可就冤了。”宿衔十分严肃的开口。
“少主~”苗生哭唧唧的看着苗甜,询问着她的意见。
“说吧,都是自己人,没有什么好害羞的。”宿衔十分豪迈的一挥手打在桌子上。
苗生翻了个白眼表示自己并不是听你的话的好不好你不要说的那么豪迈嘛,转头眼泪汪汪的看着苗甜,却看着自家少主对着他轻轻地点了点头。
苗生觉得自己被人背叛了,眼中含着一泡眼泪,十分勉强的说道,“我还记得那是一个天不见了,刚刚还是有血有肉的人,突然之间就变成了烟雾,消失在了原地,但是轿子和轿子里的人可不会消失在原地呀,于是轿子哐的一声掉到地上,连带着将轿子里面坐着的人也摔了个头晕眼花就在苗生被摔的头晕眼花,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的时候。。这轿子就像是被触发了什么开关,轿子上方突然就涌下来一股液体,将苗生浑身上下给淋的那是落汤鸡一般。不过苗生敢确定这部液体不是水,因为这个液体在浇到他身上的时候,几乎是过不了多久就干了,而这个过不了多久是什么概念呢?就是说当他还没有把绑在他身上的绳子给挣脱开的时候,这液体就干了。若真的是普普通通的水的话,可不会干的这么快苗生几乎是陷入到了一种恐慌之中,他疯了一般的想要将自己身上绑着的绳子给挣脱开,当他挣脱开了的时候,他头发也散的差不多了,上面的繁重的饰品都差不多掉光了,然后当他慌忙地踏出轿子的时候,他就看到了他的信仰,他们青丘的族人的唯一的信仰不是青丘的族人完全都理解不了这种感觉,那种看到了光的感觉就像是……久未归家的游子看到了归途,还有归途尽头的故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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