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记:你又不是我的什么人,我不过是合伙做过生意,我凭什么用你的钱?
自从文才知道明霞不能外出做生意了,他便觉得自己单独出去或者和别人搭伙儿出去做生意都没有跟明霞来得惬意。他也仿佛觉得自己对不起明霞似的,仿佛跟别人搭伙儿出去做生意就是背叛明霞。明霞却很是想得穿,她已经在师部的厂子啤酒厂里找到了一个刷瓶子的工作,工作虽是辛苦,但是到底还是能度日的。夏天倒是好,一到冬天,水里刺骨得寒冷,带着手套的手都能冻成冰。但是明霞是坚韧的,她所受的苦她从来不曾对人说过,她总想着她还有洋洋,为了洋洋,她什么苦都能吃什么累都能受,所以再苦再累她都咬着牙挺过去文才每次出去做生意一回来就急着去看明霞,他要告诉明霞他在做生意过程中种种的经历,他甚至还把赚来的钱偷偷拿给明霞一部分。可明霞总是推辞说:“文才哥,你赚钱也不容易,我怎么能要你的钱呢?你能来看我,我就感激不尽了。”“孩子上学,平时开销都要钱的,你挣的那些钱怎么能够用?有想过,自己什么也不管不顾,好好地待他,把自己的真心都给他,但是自己又怎么能呢?他是有家室的人啊!人生又多少无奈与期许啊。可是自己满腔真挚的情愫真的就可以托付给他吗?她本以为,丈夫去世后,自己有洋洋就够了,只要自己足够努力,一切都会过去,可是现在,她该怎么办呢?她不知道。但她记得文才离开时的眼神,那种失落而又怨愤的眼神。。她怎么也忘不了的眼神文才不知道哪来的勇气说出了那样的话,他知道以明霞的倔强和执拗,她是不会要那笔钱的,但是他却没有料到明霞会说那样的话,他也没有料到自己居然向明霞泄露了自己的内心。很多时候话到嘴边,他都努力克制自己,不曾说出,然而现在他却说出来了,他又是惊异,又有一种豁然开朗,如释重负的感觉。也许说出来了,就是一种解脱吧!
翠珊依然是忙碌的,自家的男人日日忙忙碌碌的,她仿佛像是习惯了似的。这些日子,自己的那个男人总是晚回家,刚开始她还觉地他是因为事情忙,她也就习以为常了。但是后来,他回家的频率越来越少,她便觉得有些蹊跷了。她私下里向人打听,终于了解了些真相。这时候的她再也按捺不住心头的怒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