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记:原来宁曦写得一直都是自己。自己才是她日记中的主角,而且是唯一的主角天渐渐地暖了,可母亲的身体的状况却让墨涵担忧。宁曦仍旧是常常来看墨涵的母亲,她大概是知道墨涵的母亲常常咳血,她便常带些汤汤水水的东西来,因为她觉得这样的食物才好下咽些。她要忙着工作,还常来看墨涵的母亲,墨涵的母亲看她两头忙,便觉得颇为歉疚,便对宁曦说:“这段日子因为我,让你受累了!”宁曦听罢,忙应道:“阿姨,快别这么说,你快些好起来比什么都要紧!”
墨涵有时来看他的母亲,正巧门口看见她们两个人有说有笑的,似乎有说不完的话似的,觉得那画面十分的温馨,便不忍打搅她们一个人静静地倚在门框上,若有所思地看着她们她们两人正说这话,宁曦恰巧扭过头来,正好看到墨涵正微笑着看着她们,那神情熟稔而亲切,那一瞬间,她突然觉得自己好像看到了从前的那个墨涵哥哥回来,她不禁莞尔一笑道:“你什么时候来的,竟然这样不声不响的?”经过上次,墨涵这去,却见一张床,床铺着上淡蓝色的方格床单,洁净淡雅得很。一盏柠檬黄的台灯放在书桌上,椅子上铺了温温软软的橙红色椅垫。桌上放着几本书。在那堆书中却有一个本子,厚厚的,正打开着,纸上赫然地写着一行又行娟秀却无比清晰的小字:某月某日,晴,徐墨涵,我今天看到你哭了。。我很难受。你还在想着婉贞啊!.......某月某日,晴,徐墨涵,你偷偷看我的样子很羞涩。......某月某日,晴,徐墨涵我喜欢看到你爽朗的大笑的样子。你今天终于笑了,我很开心。......
那一行又一行娟秀的小字里竟然无一处不是没有他的名字。他呆呆地看着那些熟稔的字迹。小的时候她就喜欢把字写很多东西,一本本的各式各样的小本子,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女孩子的心事。长大了她似乎没有变过,他还嘲笑她,哪里有那么多的字要写,婆婆妈妈得像个老太婆。现在她依然没有变,字依然写得小小的,这一切和她那细腻的心思像极了。但他从来不知道她写得竟然全都是自己,他脑海中浮现出伏案写字的样子。他的内心中那根敏感的神经突然又被触动了。原来宁曦写得一直都是自己。自己才是她日记中的主角,而且是唯一的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