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叶摇头道:“我从未见过堂主,不知因何成为堂主亲传,对于他老人家的踪迹更不曾知晓,我只是岐山药堂一个小小采药人而已。”
见秦叶如此说话,李云山默然叹气道:“我与陆老弟昔日同在太安城学道,可惜都不得仙缘,他虽应我之邀成了分堂堂主,但寻仙之心从未断绝,倒是苦了你们这些分堂弟子。”
“如今既来总舵,那便把这里当家,我李云山虽为帮主,但也没那么多规矩讲究,该吃吃该喝喝,该操练也都给我往死里练,李某人绝不会亏待帮中弟兄!”
听到李云山说到这里,吴天寒又高声谢道:“谢帮主!”
有他带头,其余人自然纷纷低头拱手谢过,李云山摆摆手,让吴天寒带众人下去歇息,留云海道人在堂中叙话。
“云海,你瞧这秦叶可有异样?”李云山此时已然平静许多。
云海道人微微摇头道:“我观他体内气血不展,但精气神都算充沛,显然修的是长生功法,必定是得陆忠堂与陈英所传,只是他气息内敛,便是我也难以查探他如今达到什么地步了。”
李云山闻声皱眉问道:“他有没有可能已经得了仙缘呢?”
云海道人摇头道:“大兄勿忧,我虽然不能看出他的功法境界,但他体内灵根杂乱,绝非能将仙缘炼化之人,定是陆忠堂推出来迷惑四大家族的。”
“唉,明明国师已经算出仙缘就在岐山中,但却可望而不可得,这些年我派了那么多人手进岐山搜寻,连个影子也没找到,陆忠堂他何德何能可以取其一而得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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