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重新穿回青衫的秦叶此刻已经出现在平州城中,辗转茶楼酒肆,听着江湖人说着各种‘秘事’平州六大帮派,已经有三个除名,听说总舵都在平州城大乱的那夜被人一把火全烧没了剩下的漕帮、白马帮和红莲帮,因为帮众相对分散,即便有所损耗,也不曾伤及根本,如今平州被这三大帮派瓜分,俨然有三足鼎立之势来到平州城后,秦叶没有看到任何动乱的样子,仿佛去年发生的动乱并非在平州城,一切井然有序,街上行人摩肩接踵听到酒肆食客谈话,秦叶心中微感诧异“平安王已率领大军南下了?”
初闻此消息秦叶心中自然不相信,苏启躲藏在岐山轻易不敢楼面,玉京观、四大世家以及诸多散修可都盯着他“所以这领军之人必定不是苏启!”
秦叶心中澄明,但也不能完全肯定闭目坐在窗前位置,秦叶思来想去还是觉得有些不对劲,毕竟苏启遁入岐山后就从未露过面走去“心似秋潭月,红花一朵莲。”
武藤才走到府邸大门,便有带刀护卫对他行礼,显然此人在府中地位不低,秦叶跟着他在府中左转右拐,而后来到一片种满槐树的阴冷宅院一朵朵黄白色的槐花挂在树叶间。。浓郁的香气扑鼻而来,让秦叶微微有些不适这庭院中没有水池凉亭,也无假山景观,倒是在中间墨色石板路的左右,摆放了足足十八口深红色的大水缸秦叶眉头紧皱,总觉的此地有些诡异,悄然走到水缸边驻足,缸中之水浑浊,犹如黄泉一般一种目眩头晕的恶心感涌上心头,渐渐的,秦叶发现缸水在动,似乎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砰!
一道破水声传来,浑黄水中探出了一只森白骨爪秦叶身影微动,避过了凌厉寒芒,指尖垂落一团赤红火焰,落在鬼爪上滋滋作响“真没想到,玉京观的人竟真敢摸到这里来!”
秦叶耳边响起一道苍老之声,宛如树皮摩擦,嘶哑难听在他施展火球术的刹那,他的隐身符便被破去,那鬼爪被他用火焰所伤,在回到缸中黄泉后重新出现,森白鬼爪上只留下了一道焦黄烧痕。…。 符,就将他当作了玉京观的修士“阁下倒是面生,莫非是李家新晋的修士?”五人中间的那位说道此人干瘦如柴,形似枯骨,声音刺耳无比修为却最高,已经达到炼气三层秦叶因为气息隐匿,一时没有被这些人看破修为境界,如今攀上围墙,他若想走,谁也留不住他如此,倒也不着急走,且看看这些武国的鬼修,来虞国究竟是何目的,与那所谓的先天道盟又有何关系见秦叶没说话,灰袍人中三十岁左右的男子冷声开口道:“管他玉京观还是李家。。今日都要死。”
说着,男子以浑黄真元将一个水缸掷向秦叶,秦叶知道这浑黄污水有腐蚀之能,不敢被它触碰,闪开后,大缸撞在墙上砸了个大洞,而后污水落地,大地如同淤泥“好宝贝,那姓赵的不准你吃凡人,现在站在你前面的是修仙者,吃掉他,快快长大,以后去太安城还能吃更多人!”
随着男子的碎碎念,从淤泥中爬出了一个四尺多高,身山挂满蛆虫的‘少年’这‘少年’根本不是活人,而是被男子用少年尸体炼成的‘尸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