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桃凌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转过了头去,至此两人的对话嘎然而止,叶桃凌还在发呆,白舒也完全坐的住,没有继续打扰叶桃凌的清净。
旁人便眼巴巴的看着,叶桃凌接下了从台上飞下来的白舒,为白舒举剑退敌,最后又和白舒坐在一起,相谈甚欢。
人们的议论如同滚烫的开水,一度沸腾,倘若不是白舒那身白衣之上有一大片血渍,身上沾着几许
灰尘,那两人并肩坐在一起,就真的非常的般配了。
这就是剑宗宗主想要的效果,她自然想撮合膝下这一对儿金童玉女,最好能让叶桃凌从过去的阴影之中走出来,但有些牢笼,是人自己画给自己的,外人无论如何努力,她自己不想出来,旁人也没有任何办法。
两人坐了没多久,纸鸢就跑了过来,白舒早就想到自己今天可能会受伤,就特意安排纸鸢和复堂柔嘉一起做功课,不知道是谁走漏风声,腾霄广场的事情都落到了纸鸢的耳朵里面。
好在虽然白舒身上血迹很多,但白舒面色如常,纸鸢尽管一脸的担忧,抱着白舒的胳膊不松手,却也没有哭出来。
白舒哄了纸鸢好一会儿她才放下心来,坐在白舒的腿上,和叶桃凌说话。
在白舒看来,叶桃凌对纸鸢有着莫名其妙的好感,每次只要两人一碰面,就会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全不把旁人放在眼里。
这一刻白舒也只是一个背景,是纸鸢的一张凳子,可两人说着说着话,纸鸢就从白舒腿上跳了起来,挤在白舒和叶桃凌之间坐下了。
白舒怕地板凉连着说了纸鸢好几句,叶桃凌便连忙把自己的裙子拉过来垫着给纸鸢坐。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