淳于弘毅和徐冶脸色都难看的厉害,白舒也赶忙一把揽过纸鸢抱在怀里,叫纸鸢不要回头去看。
罗诗兰踮着脚走进了徐尧的屋子,徐尧却恍若不知,只对着墙壁之上一件绿色的衣裳看个不停,眉眼温柔,就像是在看着自己的情人。
众人依次进了徐尧的屋子,只有白舒抱着纸鸢站在门外。
说也奇怪了,这一刻众人的注意力都在徐尧身上,唯独站在门外的白舒,眼里只有素面如玉的罗诗兰一人。
她无论何时何地,都是那样温婉可人。
徐尧继续唱着那歌曲,头跟着微微晃动着,忽然伸出手来抚摸着墙上那件女子的衣衫,像是极为享
受一般,闭起了双眼。
淳于弘毅唤了他两声,他却还是恍若未闻,可他那唱腔却是愈发的古怪起来,渐渐有些像是人声,若仔细听,依稀能听到含糊其辞的人言,一字一句的都像模像样,但连成整句,却完全表达不清楚任何意思。
只不过,这歌声变化了以后,一下子变得极为难听和刺耳,就像是…
就像是云梦泽的水光如镜的湖泊上面漂浮着一具具死相难看的尸体,又像是那云淡风轻的天空中,忽然下起了血雨。
白舒把纸鸢放在地上,捂住了纸鸢的耳朵,对着纸鸢挤眉弄眼起来,白舒张大着嘴对纸鸢说话,让纸鸢猜他在说什么,不一会儿纸鸢就被白舒逗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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