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到了,小书阁的门大敞大开着,单是一层就清冷极了,瞎婆婆罕见的趴在案上打着瞌睡,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白舒带着纸鸢蹑手蹑脚的上了楼梯,吩咐着纸鸢先从虚极障和七星步学起,白舒自己则先是还了符篆录,这才离开了小书阁。
不多时白舒带回来一个炭盆,放在了瞎婆婆脚边,也自然准备了不少柴火,堆在了墙角。
炭盆中火烧的旺,发出了噼里啪啦的声响,屋子里面一下子暖和了不少。
“小子,你回来了。”瞎婆婆幽幽转醒,用那空荡荡的眼窝看着白舒,嘴角却带着几分笑意。
白舒早已经习惯了瞎婆婆这幅样子,笑道:“是啊,我已经回来好几天了。”
瞎婆婆点了点头道:“这几天我这里人来的少了,但只要来人,个个嘴里面都是说个不停,聊着观里面的事情,是不是这几天外面有什么热闹啊。”
此时此刻瞎婆婆就如同一个平常的老妇人一般,好奇着自己搞不懂的事情。
可白舒不会看低瞎婆婆,白舒上一次来,瞎婆婆可是就太虚道法和剑宗的天剑术做了比较的,听瞎婆婆的意思,这世上不论是什么术法,她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当下白舒恭恭敬敬的说了四派论道的事情,瞎婆婆听的开心,发出了刺耳难听桀桀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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