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舒心里一暖,拉住唐向婉的手道:“是我不好,早就应该去看您和师父的,我去过开阳宫一次,没见到您二位,后来一来二去的,总叫些事情耽误了。”
唐向婉听到白舒说起开阳宫的时候,用了个去字,而不是用回字,心里就已经有了计较,便道:“让你住天一峰,都给你住独了,除了兰丫头和小纸鸢,都不和别人打交道。”
白舒打了个哈哈道:“师娘说笑了,我这不是刚和叶桃主认识么,您在看看我周围这些同门,都是
和我死里逃生一起走出来的,关系可不一般呢。”
唐向婉又说了白舒几句,也跟着一起关注朱雀台上的情形。
那剑宗弟子一直被压,逼得急了,竟是一剑卸开罗诗兰的秋水,低着头没命的往罗诗兰身上撞,一柄长剑按在身上,像是用匕首一样往罗诗兰的身上刺去。
罗诗兰收剑于身后,侧身退了两步,飞起一脚踢在那人的手腕上,那剑宗弟子手一抖,手里的剑差点儿掉在地上,可尽管他守住了剑,执剑的手却已经不堪重用了。
那剑宗弟子犹豫了一下,换了左手执剑,依然没有任何认输的意思。
白舒知道剑宗的剑意,这剑宗弟子不可能因为对手是罗诗兰,就轻言放弃,剑宗的弟子一旦掌握了剑宗的剑意,那么早晚,他都会闯出一番名堂的。
那剑宗弟子到了山穷水尽之时,忽然抛下了所有的招式和章法,就是那么平淡无奇的直直的刺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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