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我们太虚观里有一位叫做白访云的前辈,就曾经带着聘礼无数,亲自来剑宗提亲。”白舒
看了陈淼一眼道:“若是真想得一份姻缘,还要自己去努力,按照规矩来,到时候不管成败与否,也不至于落人话柄。”
白舒本来不准备说这番话的,但一说起提亲二字,白舒就会想到当年白访云来剑宗前提亲,被剑宗宗主拒绝的事情。
可至少白访云是真心实意的想娶凌问儿的,观主给白访云准备的聘礼,纵观世间,也再没有第二个人拿的出来,白访云对这件事情重视极了,可现在却有人把这种事情当作儿戏,白舒不可能不生气。
陈淼怒视着白舒道:“别拿道理压我,逞口舌之利,算不得男人。”
白舒不屑的看了陈淼一眼道:“今天若不是在剑宗,我白某人会和你讲道理?”
白舒真的不喜欢讲道理,但既然在剑宗之中,该给的尊重还是要给的,这毕竟是凌问儿的娘家,也算是白舒的半个家,当年连白访云都不敢硬闯山门,白舒自然也不敢造次。
陈淼还要再说话,白舒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陈淼气势一泄,那些嘴硬的话也说不出口了。
白舒冷哼了一声,转身出了门,没留下一句交代,陈言城依旧是笑眯眯的,完全不因为白舒的失礼而感觉到愤怒。
陈淼不懂事儿也不能全怪他,要让白舒说,还是因为陈言城对陈淼太过于溺爱,没能教育好他。
出了门,再次见到那灵秀的绝世美景,白舒不爽的心情被一扫而空,走了没几步,之前引路那个剑宗弟子就喊住了白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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