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近乡情怯,还有一种使人心之怯切的情绪,就是董色现在即将见到白舒的这种心情了。
自从白舒离开,董色一天比一天睡的早,而离丰嘉城越来越近的时候,她却一天比一天睡的晚了,到了今天,董色已经剪过第二次灯了。
丁念之闻言不解道:“以你的身份,方便进观?”
董色自嘲的笑笑道:“也是,那我就去观门口候着,不进去好了。”
说完这句话,董色又补充道:“他一定是遇到
什么事情耽误了,不然他半夜收到了消息,半夜就会下山来。”
不得不说,董色当真是极为了解白舒,丁念之那条消息,被送到了天一峰上纸鸢那里,而白舒,已经大半日没回过天一峰了,他自然也无法得知董色已经到了丰嘉城的消息。
但如董色所说,白舒不论什么时候收到消息,肯定都是会立刻下山来的,即使是半夜,他也会如此。
白舒和董色在从兰溪去野马坡的路上,在山洞中被困七日,那相濡以沫的七日,两人早已经变得无话不谈,这世上再没有第二个人,比董色更了解白舒了,这一点冬儿比不上,凌问儿比不上,罗诗兰她,一样也比不上。
正是因为了解,所以两人相处的时候,才会毫无嫌隙,心意相通。
丁念之不懂二人间的感情,他又低声安慰了董色几句,也径自去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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