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舒和董色四目相对,她早已经红了眼睛。
“别担心了,我也喜欢你的。”白舒这辈子说的第一句情话,却像是安慰的话语一般。
而董色在等到这句话以后,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白舒这种人,说出来的情话,就是一生不变的承
诺,也是一个可以让人托付终生的归宿。
董色最想要的就是归宿,最怕的就是错付了深情。
“你不是老以为我是可怜你么?”白舒认真的纠正道:“那不是可怜,那是心疼。”
董色哭着问道:“这有什么区别么?”
白舒严肃的道:“当然有区别,对于别人的不幸遭遇,才是可怜,你又不是别人。”
董色再次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她搂住了白舒的脖子,将脸颊贴在白舒的脖颈之上,轻轻的用脸颊摩擦着白舒脖子上的一个月牙儿形状的疤痕。
那是董色和白舒离开兰溪寺的那天董色在白舒身上留下的记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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