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是多少次的给白舒道歉道:“说起与同门争斗,端午那次的事情真是对不起了!”
白舒有些头痛道:“不是早就告诉你了么,这事情我没有放在心上,错也不在你身上。”
介子渝羞涩的笑了笑,有些失落道:“其实,我哥哥他本来不是这样的,以前他待人很好,自从我们被赶出了介家之后,他就像是变了个人一样。”
“赶出了介家?”白舒微微惊讶,认识介子渝这么久,白舒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件事情。
介子渝低着头,用手轻轻的摩挲着石凳面的一粒沙子,苦笑道:“是啊,我娘本是介家的婢女,后来和我爹生下了我和我哥哥,我们两个从小就背上了野种的骂名。”
介子渝无可奈何的耸肩,故作轻松道:“去年我和我哥哥就被人赶了出来,剑宗也去不成,就来了太虚呗。”
介子渝说的轻松,白舒却听出了一把心酸,她没说被赶出家门的理由,但白舒也知道,这事情肯定不是三言两语说得清楚的。
“太虚挺好的!”白舒只能如此安慰道。
介子渝轻“嗯”了一声,太虚当然不错。
两人就这样坐了很久,感受着清风拂面,彼此也很有默契的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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