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有着九个戒疤的月字辈僧人。
月离在望着泪佛,哭着说出那句“修什么正果,塑什么金身,成什么古佛”的时候,他仅有的澄湖寺月字辈弟子的身份,和他坚持了多年的道,就不复存在了。
准确来讲,那一刻月离一无所有,他只剩下一个哑姑娘,却还是在得到了六儿哥哥的承诺后,如获至宝,欣喜若狂的在地上磕头不停。
这种爱情让白舒向往,就像他还没修行前,董色喜欢上自己一样。
也像董色中毒要死掉了,白舒对她不离不弃甚至愿意付出生命一般。
这是一种不计较得失,无关乎身份的真挚感情。
可就是这种美好的爱情,他们却只享受了短短一夕的欢愉。
白舒忽然站住了脚步,紧紧握住了拳头,抬头望着湖中山澄湖寺的方向,黑暗中他隐隐看见了泪佛的轮廓。
白舒在心里暗暗发誓,他一定要查清楚这件事
情,若六儿一家真的出了什么问题,他说什么都要为他们报仇雪恨,他无法忍受如此美好的事物,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消失在自己的眼前。
在凌问儿死之前,凌问儿就是白舒的信仰,而在凌问儿死之后,白舒若不是遇到了董色和罗诗兰等人,那么他的信仰就只有仇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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