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镇子怎么这么冷清,我找了半天,只有你这里开着门。”
那小伙计苦笑道:“我们这镇子位置不好,能搬走的都搬走了,自然要冷清一些,更何况我们都是普通老百姓,可不比您这种贵人,我们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晚上没什么事情,天一黑就睡了。”
陈词点了点头,又问道:“我听说冷家镇有一个木如观,观主叫做青竹,有这回事儿么?”
那小伙计愁眉苦脸的道:“您可别提这事儿了,青竹那厮仗着有几分本事,平日里在镇子里面横行霸道的,他一个外姓人,倒时常找我们的麻烦。”
那小伙计说的起劲儿,见陈词认真在听,便一股脑的把怨气全吐了出来道:“我们冷家镇有一位木匠,就因为挨着木如观,每天为讨一口生计,做些棺
木之类的活儿,被那青竹看在眼里,觉得晦气,居然一把火就烧了那冷禹老爷子的房子,让人家祖孙儿二人活活没了住处,造孽啊!”那小伙计言语中满是对青竹的痛恨。
陈词听了这话才放心了下来,只是白舒多虑了而已。
陈词便道:“那木如观怎么走?”
小伙计答道:“顺着路一直走,看到一颗大槐树,往东进巷子,就到了。”
陈词点了点头,就要离开,那小伙计却是劝他道:“您可莫要去青竹道长那里寻他的晦气,他有几分真本事,寻常三五个人一起,都不是他的对手。”
陈词笑了笑道:“稍微等我一会儿,我很快就回来取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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