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少白看了白舒一眼道:“因为我从看懂天藏之后,谁的命我都能看出个一二,唯独你的命不行。”
白舒神色一变,想起了观主说过的那些话。
“访云见过那柄剑之后,他的命理我就看不清了。”
“可你不同,你还在吃奶的时候,我就看不清你的命理。”
巫少白犹豫了一下,又道:“而且只要是在你身边待久了的人,他们的命理或多或少都有些模糊不清,让我难以把握,我从到了姑沛开始,就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那次月离和六儿的事情就是巫少白告诉白舒的,这次巫少白又有不好的预感,白舒自然不会不重视,眼看着到了家门口了,舟车劳顿之后,谁也不想多
生是非。
可怕就怕,那些是非自己找上门来。
“现在应该怎么办?”白舒想听听巫少白的意见。
巫少白沉吟片刻道:“我们应该先等着,等陈词师兄回来,现在咱们只要不分开,就多半不会出什么问题,但只要一分开,力量就会分散,反而有可能成为陈词师兄的负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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