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薛冬亦也不是磨磨叽叽的人,一个好字出口,已经抽刀砍向了白舒的脖子。
就像是烹牛宰羊一般,那种漠视生命的态度,是白舒所比不了的。
白舒退一步,偏头躲闪,右手招架的同时,左手一记天心掌还拍在了薛冬亦的刀面上。
薛冬亦朴刀被白舒拍的一抖,落在白舒手边,瞬间击碎了白舒的虚极障,那刀锋擦着白舒的脖颈划了过去,让围观的人们忍不住惊呼出声。
薛冬亦一刀不中,扭了扭脖子,笑着砍出了第二刀,那种邪魅的自信,叫人忍不住看的两眼发直。
比起剑宗的剑,薛冬亦这把刀要更显的具有力量。
除了最开始试探的一刀,之后薛冬亦每出一刀,白舒都再没有机会用天心掌摸到那冰凉的刀身了。
因为刀势太沉,稍有不慎,白舒就可能整只手都被薛冬亦削去,他只能胡窜乱跳,被薛冬亦赶的满场乱跑,时不时用一手偷学来的极为稚嫩的雁归秋水
或雪后初晴,来骗一骗薛冬亦的眼睛,实在躲不开了,白舒就用虚极障加山字符这手硬接,只不过面对薛冬亦,白舒连虚空凝符的机会都没有,他都是直接掏出成符来用。
面对薛冬亦这种破虚上境,身经百战的高手,白舒境界上的不足终于暴露无疑,人们为白舒暗暗的捏了一把汗的同时,也终于在另一方面放心下来,白舒的越境克敌,应该也仅限是破虚初境了,他可能连破虚中境的人都打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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