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舒走上前去揉了揉柔嘉的脑袋道:“傻孩子,你那里知道一辈子意味着什么,山中清苦,若不是繁华落尽,谁会想到来这里呢?”
柔嘉眼睛弯弯,笑着缩了缩头对白舒道:“还有很多和先生一样有趣的人,在陵武,别人连和我说话都是小心翼翼的,无趣的紧。”
白舒宽慰柔嘉道:“人各有命,在什么地方,就要守什么地方的规矩,不是他们无趣,只是他们没有像咱们一样肆意享受生活的能力。”
柔嘉皱眉想了片刻道:“先生说的话很有道理,只是有些深了,堂儿肯定听不懂。”
说起复堂,白舒才想起来问道:“你弟弟呢?”
柔嘉抬了抬下巴,白舒顺着看了过去,发现复堂坐在罗诗兰洗衣服用的那张小板凳上面,抱着一个本子,用笔在画着什么?
“我出去看看他。”白舒和柔嘉打了声招呼,又躲着融雪形成的水帘冲了出去,复堂这时才抬起头来,看到了白舒,他刚要起身行礼,白舒就拦住了他,凑上前去看复堂用笔在画着什么。
只见复堂的画本上,画的是罗诗兰荷花塘居的屋檐,木质的房屋,屋檐和房梁这一部分往往结构是最复杂的,复堂的画不像传统画一样写意,反而颇有写实的风格,一些细枝末节,也是分毫不差。
白舒拍了拍复堂的脑袋道:“原来你喜欢建筑啊!”
复堂有些尴尬的笑了笑,没有说话,反而收起了自己的画本。
白舒立刻意识到了什么,又问道:“是不是有人告诉过你,这是奇技淫巧,叫你不要碰这些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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