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舒嗯了一声,有些笨拙的用左手紧握剑,倘若他右手完好无存,他只要模仿出白访云那无字剑的两三分味道,兴许就能一下子杀掉好几十头狼,可惜他现在右手都废了,这一剑他理解的又不深,他恐怕一辈子都学不到了。
在道术上白舒是最好学的人,他为学不到这一剑而感到深深的遗憾。
此时此刻,白舒和沧浪一动不动的和狼群对峙着,周围只有哗哗流动的水声,和寒风低沉的呜咽。
狼这种动物最为狡猾,你若是不动,他总以为你有诈,设了圈套陷阱在身前。
白舒曾经听人说过,有时候在大山里遇到了狼,只要在脚下画几个圈子,狼都会狐疑的不敢上前,它怕那圆圈会是套索陷阱。
可现在白舒是在荒原,这种北方,打狼从来不下套子,荒原狼也要比普通的狼更加凶狠,它们要肉不要命。
因为要肉还有活路,不要肉连活路都没有了。
在某一刻寒风骤然呼啸,卷起一阵带着雪花的沙土的时候,河两岸的狼同时扑了上来,没有狼嚎也没有任何预兆,它们就是如同默契的发起了进攻。
下游河道要稍宽一些,白舒和沧浪站在河心,那些狼要先跳进没到自身下巴的河里,再冲刺个几步,才能碰到白舒和沧浪。
有狼跑的快的,瞬间就连两人的侧面也包好了。
白舒身上有浓重的血腥味儿,他更受到狼群的照顾,好在白舒虚极障练的极为扎实,他体内的剑灵气又无比充盈,那些狼一时半会儿,就算咬在白舒身上,也没办法真的伤到白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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