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露终于忍不住眼泪哭了出来,哪个少女不怀春,白舒好是好,可白露也知道,她和蒹葭一辈子都不可能比的上董色等人。
蒹葭也被白露的情绪所感染到了,她抱着白露,哭道:“可少爷晚上不是说了,他一直把咱们放在心里么?”
白露恨铁不成钢的道:“你还记得小姐和少爷养的那只白色的鸟儿么,那鸟儿也在少爷心里!”白露没有过多的解释,但她相信蒹葭能明白自己的意思。
“我不想走!”蒹葭此刻就像是湖中安于现状的鱼儿,不愿换水,有恐江河。
白露紧紧抱着蒹葭,亲了亲她的额头道:“人总是要有追求的,我们可以成为别人的附属品,但却不应该如此卑微,连一个头都盼不到。”
蒹葭歉疚的道:“我的追求就是安逸,我觉得现在挺好的,有你在我身边我就很开心了,咱们不走好不好?”蒹葭的语气已经近乎哀求,她不想辜负苗厉和白舒,也不想失去白露。
白露在心里纠结着,迟迟没能给蒹葭一个肯定的答案,两个人抱在一起,哭着哭着,也渐渐睡了过去。
次日一早,两人一人顶着一对黑眼圈起了床,给白舒张罗了早饭,今天是白舒归队的日子,两人纵使心里事情再多,也不能含糊。
白舒一边吃着早饭,一边好奇的打量着二女。
“你们昨晚没睡好么?”白舒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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