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来,蒹葭和白露每日悉心的照顾白舒,白舒早就把她们当成了自己人,在得知这二皇子曾经救过她们之后,白舒便盛情邀请二皇子入座。
二皇子是典型的燕国人,豪放且不拘小节,根本没有因为白舒和丁念之是平民身份,就不愿与二人同桌,反而是欣然坐了下来,准备和白舒好好说上一番。
白舒沉吟了一下道:“二皇子说的不错,人生百年,自然是要快活喝酒的。天若不爱酒,酒星不在
天。地若不在酒,地应无酒泉。天地既爱酒,爱酒不愧天。”白舒微微一笑继续道:“但我不希望我这位弟弟在忧愁烦闷时饮酒,我更希望他在有所作为之后,酣畅淋漓的饮酒,如此这般,岂不快哉。”
燕人爱酒,二皇子更是爱酒爱到了骨子里,不然也不会设下中层的杜康肆,在听到白舒这番爱酒不愧天的言论,之前白舒不让丁念之喝酒所给二皇子留下的不好的印象,转眼间就烟消云散了,他反而还有些欣赏起白舒来。
“说的好,的确是人生得意时饮酒,才最是快活。”二皇子说罢,唤了伙计上来,不多时,上好的燕酒就被端上了桌子。
二皇子一摆手对丁念之道:“小兄弟,你有什么不快活的,说与我来听听,我一定帮你解决。”
丁念之本来还有些羡慕白舒一下子能和雁北楼的大当家说上话,此刻被二皇子问起,便收了心思,道:“我性子有些软,总是听我娘的话,去读什么圣贤书,读到最后,就连我爹都嫌弃我没用了,但实际上我最感兴趣的,不是读书,而是是经商,只不过我
娘,是不可能让我经商的。”
二皇子诧异的看了丁念之一眼道:“你想经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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