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
白舒沉吟片刻道:“燕国靠洛国边缘,有一个叫兰溪的小镇子,出了镇子向东南方向走,有一处雪林,过了雪林向南走水路,有一个没有名字的小村子,我们一直住在那里。”
“难怪了,我猜到你娘会回洛国,却没想到居然如此简居。”苗厉望着白舒,缓缓开口问道:“你娘给你讲过你爹的事情么?”
白舒摇摇头道:“我娘从没说过关于我爹的事情,但是我在路上遇到我罗诗兰师姐了,她告诉了我关于我爹娘的一些往事。”
“她怎么会找到你的?”苗厉不解的问道。
白舒放下碗筷,从行李中取出披风道:“因为这个。”
看到这件披风,苗厉下意识的眯起了眼睛,他道:“原来是因为这个,这么多年了,你娘还留着这东西。”
白舒平静的将披风折叠收好道:“家母对此物甚是爱惜,我便将它留了下来。”
在白舒解开行李的时候苗厉看了白舒的行李一眼,那里面都是一些寻常人家的衣服,甚至连金玉之物都没有。
苗厉叹了口气道:“可怜你们母子了,若是当年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太虚观和剑宗现在就都是你的,两派人力物力,还不是任你取用,你又怎么会像现在这个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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