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白舒看纸鸢睡梦中那煎熬痛苦的样子,他心中也不是滋味,白舒有一个最大的毛病,就是心软,曾经面对董色是这样,现在面对纸鸢也是一般无二。
当下白舒不再犹豫,穿好了衣服,撑着伞,冒着风雨下了天一峰。
这个时间,白舒就只好意思去打扰一个人,那就是罗诗兰了。
罗诗兰住在太虚灵堂东侧的万里荷花塘里面,虽然离着白舒的住处不近,但比起莫愁湖居来说,却是算不得远了。
入夜的太虚在暴雨的侵袭下,温度低的吓人,白舒没走多久,手脚就已经冻的发凉了,等他到了万
里荷花塘之后,整个人都是一身的寒意。
万里荷花塘大是大,但绝对说不上万里,一个万字,只是一个虚数,但要说这地方的美丽程度,那是绝对当得上太虚七景之一的。
雨打荷叶,清芳满塘,如今才阳春三月,满塘的荷花却已经完全盛开了,在夜色中闪闪发光,洁白的耀眼。
太虚观有两处经年不变的奇景,一是观主的住处,梨花小筑,另一处便是罗诗兰这里的荷花塘居了,一年四季,这两处的梨花和荷花,有大半时间都是开着花的。
这是白舒第一次来罗诗兰的住处,那些铺在水面上被雨水浸湿的木板小路格外的湿滑,白舒将伞压低了,小心翼翼的向荷花的深处走去。
在过道的尽头,荷花的深处,有一间木屋子,已经是这个时间了,屋内还点着烛火,在暴雨中散发出温馨而温暖的黄光,宛若一处避世的港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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