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白舒只觉得自己的脖子上一阵湿热,随即而来的是轻微的刺痛和柔软的触感,他身上的血液逆行汇集到脖颈处。
白舒的大脑一片空白。
好像只是过了一瞬间,又好像是过了很久很久,董色推开了白舒的脑袋,白舒渐入混沌的意识也清晰了几分,随之而来的,是一阵脱力的虚脱感。
董色拉过椅子,让白舒坐下,此刻她的嘴唇终于不见了往常的苍白,鲜红如血,就连眸子里,也隐隐发红,染上了一层血色。
董色走到禁制前面站定,运气行功,罗袖翻起,嘴里轻念着:“以血为媒,虚气化形,开。”
开字一出口,董色的手掌闪着红光,飞快的在禁制上击了一下,无声中那闪着金光的禁制,在空气
中迸碎瓦解。
董色脸上的血色尽失,苍白的吓人,只来得及深深的看了白舒一眼,就昏了过去,一头撞倒在了白舒的小腹上。
摊在椅子上的白舒本就虚脱了,又被董色撞了一下小腹,差点儿一口气没上来,昏倒过去。
好在白舒忍耐力不差,顺手抱住董色,缓了片刻,终于有了些许许力气,他从行李中翻出黑色药瓶,喂董色吃了一颗藏水丹,自己也吃了一颗,随后白舒勉强提起力气找到了补血丹,吃了一颗。
补血丹入腹,白舒顿时觉得体内一阵温热舒畅,也生了几分力气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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