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诗兰站在一旁,望着手底下不停忙活着的白舒,感叹道:“师弟,自从师姐来到陵武城的这些日子里,就没见你怎么休息过,你不是在和陆先生研究学问,就是在忙活柔嘉要用到的药。”
白舒抽空对罗诗兰笑笑道:“很快咱们就可以动身回太虚了,师姐无需担心我,再忙也忙不了几天了。”
罗诗兰抿唇摇头,唇上发白,担忧道:“就是因为又要舟车劳顿了,我才会担心你。”
白舒没有说话,一直到忙完手头的事情,用布擦了擦手,才转过身来面向着罗诗兰道:“师姐说笑了,我又不是小孩子了,还怕舟车劳顿不成。”
罗诗兰点点头道:“你睡眠本就不好,长途跋涉更是难以入眠,我怎好放心你时常远行,今年的四派论道你也就别去了吧。”
白舒细细一想,心知自己多半也还不是薛冬亦的对手,修为彻底恢复也可能还需要很长的时间,最重要的是,白舒没有必要再去四派论道了,今年是东洛剑宗的主场,他去了只能是惹麻烦。
于是白舒自然而言的应下道:“都听师姐的,今年四派论道我就不去了,不过年末还是要离开太虚去找她。”白舒说的她自然是指董色,不光是去找董色,白舒甚至还想去寒潭边,看一看凌问儿的睡颜。
谁能想到白舒和凌问儿这一别,已经有两年之久了。不用多想白舒就知道,曾经自己和凌问儿住过的那间茅草屋子,肯定已经被风雨击垮了。
一念及此,白舒又心痛起来,于白舒而言,悲痛只会沉寂,却永远不会消失。
罗诗兰眼见着白舒的神态从淡然到痛苦,十分不解道:“怎么了师弟?”
白舒没敢提凌问儿的名字,往事多提一次,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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