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也知道青竹没有离开,她不以为意的擦干自己身上的水渍,套上了一件薄纱衣,推开了窗子,在梳妆台前坐好,对着铜镜,用木梳子轻轻梳理着一头黑发。
她似乎心情还不错,一边梳状,一边对着镜子唱起了歌来:
“左右春镜照晚,便呕哑嘲哳轻叹,春衣几试,诗韵几转,落花谁捡,妆成谁看?”
“不若接天连叶开遍,送孤舟直入荷花秀卷,回梭织朵,各个垂莲(怜)子,吃一回清口香甜!”
“行行花儿,对对蝶掩,隔窗一望月下,停梭
一晌花前。”
“独自看多时。”
“个中忧思,悠悠次次与谁知?只听闻他娶了明珠,她嫁了玉石,山盟海誓不迟!”
那女子唱腔婉转优美,却别有一股哀愁在其中,青竹听了很久,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道:“小姐,嫦曦到底还有没有救啊。”
说起自己那只可怜的猫儿,青竹惶恐不安的神情就像是少不经事的少年人,第一次遇到棘手的自己解决不了的问题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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