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接起电话。
一会后,白辰萍撂下电话,苦笑着看向白寅平:“我另一支满仓投资的股票也跌停了,二哥,这回咱俩同病相怜了。”
“什么,要把我调岗,离开吉阳?”
“老爷子正生病呢,这个时候,你跟我提离婚?”
……
其他亲戚的电话也一个接一个响起来,全部都是不好的消息。
“大哥,是不是我们中的诅咒之术更严重了?”
白寅平苦笑道。
“是。”
白子平神色沉重,“陈老师说过,诅咒之术会随着时间变得越来越厉害,开始还只是倒霉,后面就会发展到有血光之灾,如果不及时破解的话,迟早会危急性命。”
他顿了一顿:“现在你知道陈老师有多重要了吧,刚才你大嫂出言不逊,我为什么那么生气?因为只有陈老师能救我们,对陈老师不尊重,就等于是不尊重自己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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