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浩脸色阴沉。
哪怕他对谷梁派无感,看到这些小孩子惨死的场面,心里也不禁燃烧起熊熊怒火。
杀成人和杀孩童的感觉完全不一样,后者几乎就是挑战人性底线,尤其还是虐杀。
不可原谅。
赵诗槐道:“等回来之后,我禀明师父,把谷梁派和金阳派好好安葬。”
陈浩点了点头:“走吧。”
他催动银梭,重新加速离去。
几分钟后,两人又路过金阳派。
和谷梁派一样,金阳派也是满地尸体,惨烈无比。
不过两人发现,金阳派里有人,而且还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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