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桌上，老人做的粥味道竟然还不错，可能是野菜自带的清香，口感清脆，许意呼呼的吃了好几碗，边吃边招呼着老大爷吃点软和的豆腐与肉嫩的蒸鸡。

        “您坐着吧，我来我来。”

        饭后，许意端着碗碟去洗碗，老人的手里被他放了一杯茶，看着许意刷洗的身影，老人端起杯子呷着茶水，本是暗淡无光的眼眸，忽然闪过一道精光。

        许意埋头刷着碗，在他的背后，老人身上腐朽的气息时隐时现，然后，就像揭开了一层半透明的遮挡布，老人一扫之前行将就木的模样，背脊挺直，眼睛也有了亮光。

        “老大爷！”

        甩着手上的水，回头的许意被大变样的老人给震的愣住。

        “您、您这是？”

        眨了眨眼，许意此时深刻的怀疑自己眼花了，眼前的老人和昨天的那位老人，是同一个人吗？

        老人虽然变得精神，但还是少言寡语的模样，喝着茶，眼光如距地扫视许意，那眼神，贼亮贼亮的。

        “你从何出来？”

        与昨夜相同的问话，话中似乎有着某种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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