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牧其实已经听到她的叹息声,不过他却是故意这么问的。
“走开,我要静静!”晓梦不理会他的干扰,又拿起手中的扫帚,清扫起客厅来。
现在她和少司命两人,轮番修行。
没错,修行,这时苏牧给他们的劳动,赋予的新的名词。
一举一动,一饮一啄,皆为修行。
两人也没有拒绝,就这样接受下来。
反正这件事情,对于她们来说,并没有什么不可接受的地方。
回去后的张良,就将整件事情,说给自己的师兄还有师叔听。
得到保障的儒家,终于得意缓口气。
若是没有个可以接受的理由,那儒家这一次,很可能遭受灭顶之灾。
现在还好,张良这个人,算是得到国师的赏识,到时候,不说为儒家谋得一些利益,至少不会因此受到不公正的对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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