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眼神，君陌然也有，他自然清楚，只不过他擅长掩饰，无人知晓他的过去，但云裳为何会如此？

        君陌然抿了抿唇：“你可知如果方才你继续多一会儿，慕容枫就会真的死在你手里。”

        云裳挑了挑眉：“那又如何，大不了便砍了我的头，一条命罢了有何大不了。”

        “你可知这会牵连你们云府所有人。”君陌然紧紧的攫住她的一双黑眸。

        云裳勾唇浅笑，只是那笑意苍凉不达眼底：“那便一起死，有何大不了呢，牵连整个云府是我这辈子的心愿，殿下。”

        君陌然蓦的被她这话弄得噎了下，竟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云裳收回视线，声音没什么起伏：“殿下，若您想告发我，就不会让大家守口如瓶，云裳谢过殿下。”

        话落，云裳朝君陌然福了福转身欲走，君陌然冷不得开口：“你和慕容枫的死仇只因为你爱慕他而不得吗？我觉得不像。”

        云裳脚步停下，拳头下意识的收紧，片刻才松开：“殿下，您信前世今生吗？”

        “……”

        一时间，君陌然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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