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陛下应该赶紧先将穆王的兵力收回来,或者找个信得过的人接手,至于秦汉山,他早就是个风烛残年的老人了,秦家军虽然心齐,但是若没了秦汉山也成不了气候的,陛下何必着急?”
闻言,皇帝深呼吸一口气,没说话,李长海那颗心噗通噗通的狂跳着,他这是冒死进谏啊,赌的只有这么多年和皇帝之间的默契的。
好半晌,皇帝长长的叹息了声跌坐在龙椅上,像是一下早就老了几岁似的:“长海啊,这么多年,朕的身边还是只有你愿意跟朕说实话啊。”
李长海赶紧磕头:“陛下,老奴只是想着怎么给陛下分忧解难而已,秦汉山……秦家,确实还动不得,至少皇帝要把穆王的那一部分兵权收回来才行啊。”
皇帝点了点头,忽而问道:“朕的众多皇子都中庸的很,若是非要从中挑出一个有能能耐的,怕是只有一向被朕忽视的枫儿了。”
李长海心里一紧:“陛下难道是想扶泞王上位了,那太子……”
“不,枫儿此人心计深沉,而且擅长伏低做小,这些年他在私底下做的动作不小,他以为朕不知道,但朕清楚的很,只是觉得他翻不起风浪不搭理他,只不过现在看起来,怕是不能小觑。”
姜还是老的辣。
皇帝眯了眯眼:“朕没了国师,怕是长生药也无法继续炼制了,若是有朝一日朕真的阖眼了,那慕容家的江山断然不能落到旁人的手里,不过倒是可以利用枫儿,让他给太子打下一个平稳的江山。”
两人在养心殿说着话,外头有小太监战战兢兢的进来报信儿:“皇上,秦大将军来负荆请罪了,如今就跪在养心殿门!”
皇帝深呼吸一口气,缓了缓他才走下龙椅,李长海上前扶住他,走了出去。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