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外祖父,这文颂儿很有可能不是原来的文颂儿了。不知道为什么,她瞧着我的眼神很是憎恨,就像……就像现在下落不明的柳如画。”云裳说的晦涩。
秦汉山一愣:“你是说同慕容枫一同造反最后不知所踪的柳贵妃?”
云裳抿了抿唇:“这只是我的猜测和直觉,没有任何的证据。”
“如此说来,这一趟的危险更是说不准了。裳儿,外祖父真是担心你的安危。”
秦汉山叹息了声,奈何皇命难为。
若是不去那就是抗旨,他们将军府虽然被皇帝防着,但是也确实没有造反的心思,军令如山不得不从。
秦汉山从书架的暗格里头,把一个小盒子拖了出来,当着云裳的面打开道,“来,路上带着这个。”
“这是?”云裳将盒子中的东西拿了出来,是一个铁质的圆筒,看起来沉甸甸的。
“手铳。”秦汉山将手从拿了出来,对准外头的窗子,按下了手铳上的开关,手铳的一端爆发出了一段猛烈的火焰,直把外头的照的一片通红。
“真是好东西。”云裳眼睛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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