聪明的浅絮当然能领会到他语中的深意,不在乎的搂着他的胳膊更紧了些,“才不是,我就是拿着这个帽遮阳的,还樱”她伸手拖住了空中飘飘洒洒的柳絮,有些埋怨道,“这个东西总是往我鼻子嘴巴里钻,实在烦人,呐,但是你看我带上这个,它就钻不进去了,哈哈哈。”
青衣棋客哑然失笑,怪不得出门前他有意无意的提起自己可以为她脸上疤痕做遮盖修复她都跟没听见一样没同意。
原来她是真的不在乎。这点倒是跟他的那个所谓的四哥蛮像的。青衣棋客心想道。
不过浅絮能够这样心胸豁达想开了,青衣棋客还是很欣慰的。
“师傅,我们在木屋了住的好好的,为什么要搬家啊?”浅絮尾巴一样在青衣棋客身边左右甩着,心情不错的问出了自己的疑惑。
“住腻了想换个去处。”青衣棋客面不改色,或许是带着斗笠面纱的缘故,他那些不太明显的神色也反应不到外面饶视线里,只是好似习惯性的又咳了几下。
“那师傅,我们是要换哪里啊?山下是个村落,我们要在山下定居吗?”浅絮莫名的对自己的去处忧虑起来,她其实还是很喜欢被他们遗弃的了那个木屋的,但是她知道自己的身份,知道自己所拥有的一切都是面前这个男人给的,没资格去跟他争取想要的讨价还价,只是在青衣棋客收拾包裹要走的时候,隐晦的表达了一下自己的不舍。
青衣棋客对她的情绪都深刻在了脑子里,他明白浅絮的想法,只是此次下山他有自己的目的,实在顾不上在考虑这个丫头的感受了。
再自己跟她之间,哪里来的感情一?
他低头隔着面纱深深嗅了一把怀里的野花,被浓郁的花香味刺的有些目眩,轻咳了两下又把花束还给了浅絮道,“山下的是双鱼村,早年我路过那个村子的时候帮了村长一点忙,承蒙村长感念这么一点恩情,让我在村子里有了一个的容身之所,就是不知过了这么多年了,那个土房子塌了没塌,如果塌了,我们就请人做下加固,在翻盖一下。”
浅絮撅着嘴不话了,青衣棋客宽慰她道,“好了,被不开心了,那个村子民风淳朴,大家很好相处的,你在山上这些日子也都憋坏了吧?正好跟大家凑在一起沾沾烟火气。”
“是,师傅。”浅絮百无聊赖应着,其实她觉得跟青衣棋客在山上呆的这些日子一点也不觉得觉得憋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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