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当,在下霁子烟,这位是我们的师弟裴恕。”霁子烟介绍这,裴恕闻言忙配合的在背后恭敬的拱手道了句“镇主大人。”
眼开着中年油腻男还要在言,裴恕不耐烦的暗地里忙轻轻碰了碰霁子烟的衣衫,示意他赶紧撤,霁子烟面色不动,但其心意跟他又何尝不是一样?
“镇主大人,”霁子烟开口道,“您的差事我们闲云阁算是接了,您放心,闲云阁定全力以赴斩杀狼妖,同时我们也需要您的配合,还请镇主大人赐给我们二人贵镇通行令牌一用,还请您谅解,我们免不了需要在镇里走动,有了令牌行事还能更加方便些。”
“那是自然。”镇主嘴里着,令牌却并不着急往外拿,脸上依旧是那油腻腻的笑意,却也盖不住他发自内心的惊讶欣喜。
当年他虽然跟闲云阁结下了梁子,但在那之前毕竟也是跟他们师傅一醉阁主相交了数年,自认为还是很了解他的,他相信,这件事事关那么多饶性命,一醉阁主不可能揪着不放先前那事,就眼睁睁的看着凶残的狼妖频繁骚扰屠杀这里的镇民。
人会变得,但是一醉阁主为饶心性不会变,他甚至都敢保证,这封信要让他的大徒弟交回去之后有去无回,那他就自戳双目,自断手足。
不然他也不会厚着脸皮提交那份信,不过一醉阁主的回复还是给了他个惊喜,他没想到闲云阁的人居然来的这么快,他都有些受宠若惊了。
要是他再能知道这两人是在得知了消息之后连夜赶来的,甚至还一夜未眠加固了法阵跟在靠近郊外的房子上面都刻加了保护符咒,恐怕都得感动的哭死了。
“两位公子这么一大清早就赶过来了真是辛苦。”镇主关切着。
霁子烟对他板着一张不冷不热的公事公办脸,既不愿在此人面前失了礼数跌了闲云阁的份儿,也不愿对他表现的太过亲热寒了师傅的心,“镇主大人不用客气,降妖除魔是我们修仙之人应尽的本分,更何况您又出了那么多银子,我们既然接了,理应更加尽心尽力才是,还请镇主大人赐给我们通行令牌,我们也好方便。”
“银子?你们要银子?!”镇主被霁子烟的话惊得快掉了下巴——他没想到闲云阁居然要钱,一不留神秃噜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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