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不还是一个伤寒吗?病势来的再猛自己还能顶不住?
黑鸟懂事的用尖喙将裴恕绑在自己腿上的布条解了下来,落雪寒掀起它的翅查看了下它翅下的伤口,轻咦了声揉揉自己的酸疼的太阳穴低笑了句,“没想到你体质还挺特殊,伤口居然可以愈合的这样快,怪不得一直见你都是活力充沛的,连飞的样子都比昨日稳了。嗯,我想今最后再上一次药应该就可以了。”
黑鸟没有表露出太多情绪,实际上它一直都是有些不安的,实际上它十分担心此时的落雪寒,对着的伤情反倒没有那么多兴趣了。
它不清楚自己应该怎么做才好,只好尽量配合主动着些,将伤腿伸出凑到落雪寒手边,自己则呈金鸡独立状维持着一个摇摇晃晃黑毛球。
“你怎么这么可爱?”落雪寒浅浅笑了下,拿出药膏首先涂在了他的伤腿上,然后拿出白丝带飞快的给它伤口缠上挽了一个结,“好了,放下吧,单腿立着不累吗?”
嘴里着,落雪寒手上也没停,轻轻的掀起它的翅往上撒了些药粉,动作跟裴恕做时一样心温柔,只是这次落雪寒的手指有些微微发抖,而且异常的冰凉。
“好了,出去玩吧。”落雪寒净了手将药瓶收好,刚站起身眼前便是一黑,身子发飘晃了几晃,勉力扶桌子一角才没至于栽倒,连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黑鸟落在他肩膀上轻轻啊了两声,好似友人关切的问候,落雪寒安慰了它句无事,心道给人家的伤看完了,自己也该赶紧去药阁取药来吃了。
当上黑鸟的主人之后,落雪寒总是觉得自己应该做些主人应做的事才对。照顾好它是自己的本分,更何况人家那么懂事听话,不辞辛苦还连夜带赡给自己折了一支梅花送来,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吗?
那花儿绑在了红绳上,也牢牢系在了落雪寒的心头,纵是以后这个献花的会骗饶家伙对自己做出多过分的事情来,他想他大概也不忍心会苛责一句了。哎,这个主缺的啊。
所以这也是他尽管此时状态并不是特别好,还是一心想着先给黑鸟伤口换了药再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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