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雪寒眸中闪过一丝不知名的情绪,似突然一头栽进了恍如隔世的回忆中,整颗心都有些茫茫然。
“大师兄!”突觉自己胳膊被身侧之人抓得紧了些,他这才从无边的回忆中回过深思,淡淡道,“那又如何?”
“大师兄,钟宇想尽力去做一件很值得的事情,非做不可,请大师兄成全!”
“并不值得。”
“值得!”楚钟宇固执道。
落雪寒凝眉看他半晌,终于无奈妥协摇了摇头,“真是拿你没办法……罢了,先带我去看看那个妖婴。”
“是!”
……
“你听了?”一醉背靠着一棵大树,颓废的给自己灌着酒,胸前道袍湿了一片,“得你所护,为师好多年都没有像今日这样状如妖魔了。”
“是师弟们不懂事,弟子已经训诫过,今后再不会了。”落雪寒看着他眼中多有心疼,慢慢上前拿掉了他握在手中的酒葫芦,“师傅不能再喝了。”
一醉任他拿掉葫芦没做半点拒绝,咧嘴苦笑道,“这是干什么?你当为师醉了?呵,笑话,为师什么时候有醉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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