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问一答间楚钟宇有些担心了,先前一醉在湖边训斥自己时尚且还没这么生气,不过这会儿他的情绪可不是太好,或者自从他一坐下后气氛就不对了,他沉默了太长时间。
“你这孩子啊……”一醉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你要我你什么好?!饭毕去静室跪着思过,明日一早找我领戒尺十下,惩大诫,今后不可再犯。”
“是,师傅。”
霁子烟丧气的接了罚,侧目看见桑祁欲言又止的为难样子,冷笑了下表情很是不屑,抬眼间又瞄见一醉一副要死不死的眼神看向自己,又忙换起了一副安分守己的模样乖乖坐直了些。
楚钟宇想着这罚的并不算过,甚至连这顿饭也没要他落下,所以求情的事情也就没有必要了,他回过身子坐好,不料还未调整好情绪,就听见了坐在斜对面的桑祁弱弱开口道,“师傅,弟子并不怪三哥,是我愚笨太不长进,所以才……”
“闭嘴!”
一醉呵斥打断了他,然后拿起筷子开吃起来,剩下众人大家都像是犯了错似的愣着不敢妄动,一醉皱着眉头一边扒饭一边不满道,“要我喂你们吗?”
“不不不!”
“吃!”
“是是是!”
闲云阁每日定点晚饭大家无论多忙都是要在一起吃的,用一醉的话是要大家可以趁此机会聊聊,交流增进下彼此感情什么的,但是这对于他们几个来讲就有点多此一举了,平日里大家好的都像一个人似的,没谁的秘密能憋在心里稳当当的过去一,虽然不时免不了会有几句拌嘴磕碰,但是大家亲如兄弟的谁也不会记恨了谁。
其实阁中最多的麻烦都是在老三霁子烟这里,高傲如他,嘴贱也如他,但凡大家有了什么不愉快的情绪十有八九都是因他而起,偏偏一醉还对他偏心偏到了姥姥家去,只要他不做太出格的事情,不制造太大的麻烦,通常也都很少难为他。这次的十个戒尺的惩罚对于他来讲已经算是动用大刑了,上次一醉打他还是因为他喝大了在镇上跟旁人一块合伙嘲笑自己四弟裴恕脸上的伤疤。
这顿饭大家吃的很安静,没有往日那么闹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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