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可真是难为它那个伤翅膀断腿了。
“我一点也不生气。”落雪寒暗道,“我想杀人。”
于是被夜里冷风吹的清醒无比的落雪寒躺回去又睡不着了,头有点痛,眼皮重的很思绪却很活跃,脑子里不停琢磨着这鸟究竟是烤着吃香还是炖着吃香,不然还是炸了吧。
不知又过了多久他终于又有了一点睡意,可恍惚间觉得眯了没一会儿,他身边早睡熟的裴恕就开始了梦里八卦连环掌,落雪寒终于被他折腾的动静吵醒了,有些烦躁的低呵了一声,“裴恕!”
裴恕极给面的充耳不闻,而且还好像挑衅似的重重的翻了个身一胳膊砸在了他的胸口上,隔着被子差点给落雪寒按出一口老血来。
“裴恕!”落雪寒隐隐不悦,挥手就将他砸上聊胳膊一把掀开,结果导致自己的胸口陡然一凉,原来那死死孩子的手里竟然死死的捏着被子……
“醒醒!裴恕你醒醒!”落雪寒狠扯两下没有扯动,重重的推了推他,只是裴恕睡着了跟头死猪一个样,一点想要清醒的前兆都没有,落雪寒都要怀疑他是不是猝死断气了,就在这时,门外的铃铛又响了。
“一个个的是要反了吗?!”落雪寒深深吸了一口和着浓郁香味的污浊空气,生生冲撞的自己肺疼,他木偶人一样的半坐起来一手扶额,外面那个等不及的又碰响了铃铛,叮铃铃的好似夺命追魂铃。
这么晚了这个祖宗还能有什么急事!!
“安心等着!”落雪寒发泄似的吼了一声,把自己对待裴恕的无奈一嗓子全送给了撞枪口上的黑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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