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帮没出息的徒弟们面面相觑,心道师傅真是公平,谁也没给谁落下来了个无差别攻击。
要不是一醉阁主喝的酒都是落雪寒一杯一杯亲自温好的,下了多大的量他心里有数,清楚的知道这些还远远不到能够让一醉阁主喝醉的地步,不然他也以为方才那段话是不着调的醉话了。
不可否认自己师傅确实见多识广有几分能耐,没准还真能知道那个黑家伙是个什么东西,只是他怎么可以把话的这样满,就不怕万一自己一个不知道,就会当着所有徒弟的面啪啪打脸吗?
真是让人为他捏了一把汗呐~·
“这……好吧。”后半句话他隐了,心道万一一会儿你要是看见了那个黑不溜秋的怪东西大眼瞪眼不出个所以然来的时候,可别觉得是我让你落了个难堪下不来台。
不过回来,自己师傅脸皮向来厚到离谱,这辈子恐怕也不知道尴尬这两个字怎么写,出丑什么的应该更不会放在心上了,他那没心没肺的肯定转头就忘。
还记得他之前在东城卖假丹药的时候被人发现,那户人家牵着狗追他跑了三条街,擒住之后二话不直接被扭送进了官府,最后还是自己带着银子过去赎的人。
犹记得自己当时尴尬的恨不能以后再不踏入东城城门一步,谁知自家师傅坦然的同人家官老爷聊了个欢喜地,最后还意外的跟东城城主攀上关系成了朋友。
“师傅稍等。”想到这里落雪寒也就能服自己坦然离席寻鸟儿去了。
趁着这个功夫桑祁跟廖清手脚麻利的把桌上的残羹剩菜收拾净了,众人怀抱着没出息三个大字都满脸期待的守在一旁等着长见识,霁子烟跟裴恕因为仔细见过那鸟儿的模样,不禁更加好奇起来它会是个什么品种的鬼东西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