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鸟终于沉默,两粒黑豆眼水汪汪的,看着近在咫尺的大手,它默默靠过去亲昵的蹭了蹭,好像再为自己方才冲动而伤他的举动感到抱歉。
霁子烟终于松了口气,“大师兄你是尊活菩萨吗?怎么对谁都那么好?连只鸟儿都不放过!”
落雪寒轻呵了他句,“别胡!”
一醉阁主看着眼前这对儿若有所思,心道这鸟看人真准,怪不得遇见自己的大徒弟就舍不得放手了呢,要自己是这鸟,肯定会为了能留在他身边做出更加臭不要脸的举动。
“从肩上下来好吗?”落雪寒看它道,言外之意就是可以别再执着认我为主了好吗?
黑鸟儿果然聪明,立刻就警惕了起来,脚下紧紧抓住了衣料,做好了誓死保卫“领地”的准备。
落雪寒将手慢慢握住了它的身子,试探往下扯了扯,它的脚爪偏偏就是不肯放松,一时竟僵持住了,落雪寒发力的手也就停下来顿在了半空。
一醉阁主眉头一挑觉得此事有门,当下给了黑鸟一个鼓励的眼神,示意它再坚持一下。
只是黑鸟还没领会到一醉阁主眼神的深意,落雪寒却先一步放手了,“真是拿你没办法。”
哪里是没办法?他堂堂一个大男人还能拉扯不过一只鸟儿吗?恐怕捏死它都不用费力吧?只是落雪寒顾忌它翅上腿上的伤才能要它一而再,再而三的心意得逞,真是被别人抓住了弱点之后就只能任人拿捏,被在乎的那一方不论是人是鸟,往往都最是嚣张,有恃无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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