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手
云上的树都叫不出名字来,不像城市里大多是柳树杨树。
我背后靠着一颗树,好奇的回头看了看,也算是苦中作乐的问阿贵师傅道:“师傅,这都是什么树啊?”
“这些是黄心树,那边稍微矮一些的是滇朴,还有些都是杂树苗,我也不知道。”
阿贵师傅抽着烟,带着斗笠,在我们之中颇有一种穿越感。
“云上植物也都很特殊。”
我拍了拍身后的树,要不是这恶劣的天气和我们最终的目的,我真的想把这当做旅游来看。
天上的乌云也不知道怎么了,越压越低,一抬头就感觉透过树枝就能触摸到云层似的。雨势虽然没再增大,但是也没有减小的趋势。我们就干坐着,偶尔哨两句闲天儿。
我靠着树干最为舒服,不知不觉竟然睡着了。
但睡得极其不安稳,耳边有噼里啪啦的雨声还有说话声,潮湿的凉风如同水蛇一般钻进我的袖口,后背又是干干巴巴的树干,一闭上眼都是各种各样的噩梦。
有小时候死去的王氏一家,有遇到的红衣女鬼风娘,有死去的苏家人,还有山头红色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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