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这可是我爹的那本书上记载的,说今年河伯的礼物就会在这个河岸,再挖,肯定一会儿就有了!”
大牛略带生气的站了起来,往手心里吐了两口唾沫,又开始卖力的刨了起来。
“什么是河伯的礼物?他们来这找那东西干嘛?”
沈清还在我身后不解的问着。
但我哪里知道什么“河伯的礼物”,但是终于知道了那个叫大牛的男人怎么那么眼熟,因为第一次来的时候自己好像见过他,他就站在镇长的身边,那按他刚才的话来说,他应该就是镇长的儿子。
那么他们口中的“河伯的礼物”又是什么?
我们又在草丛里带了有个半小时左右,可他们三个人好像还是什么东西都没有刨出来,我下意识的觉着他们今天晚上估计是不会有什么收获了。
当即就拉着沈清准备慢慢的退后离开。
“谁再那边?!”
矮个子男人忽然爆发出了一声惊讶的叫声,我知道自己暴露了,心下权衡了两下还是佯装淡定的转过了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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