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的答案,除了宛娘,天纨与黄媖,如今只有他知道了。
来人慈祥地看着他,缓缓道:“元康十九年二月初一,晟昌之变第五日,你母亲在城头看到你父亲的头颅受到刺激,当晚也就是二月初二的丑正时分生下你。”
他从衣襟中取出一枚边缘洇了红色的白玉佩:“宛娘与梅公子带着你来到云映国,梅公子认为太子被怨,帮助晟王是我的不公,我要为太子的遗孤负责,将你送上寐宗。这块玉佩,是你母亲从宫中带走的,据说是你父亲给她的定情信物,也是你身份的证明。如今便物归原主。”他说着将玉佩递了过去。
天枢接过玉佩,那玉佩一面刻龙另一面雕凤,只在形制上与皇帝所用稍有区别。确实是只有太子才能拥有的。
“你还有要问的吗?”来人问道。
天枢此刻已相信眼前人就是他的师尊天云子,可他却不能想象为何他会在此。
“师尊,请受徒儿一拜。”天枢要跪下,才发现这是绳桥,便恭恭敬敬向天云子作了三个揖。
天云子扶住他:“这几年,你与纨儿辛苦了。”
天枢此刻心情无比放松,这份放松不仅是消除危险,而是多年压在心头的担子去除,浑身如卸去铠甲一般,连精神都振奋起来。
师尊醒了,那证明天纨完成了任务,他的无双珠她一定得到了,还迅速找到了剩下的无双珠主人。
天枢心里一边感慨佩服,一边朝天云子身后望去,希望见到另一个让他日思夜想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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