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娘指指自己的眼睛,也不隐瞒:“平常人,只能看到皮相,老婆子却能看到血肉。”
天纨吃惊地长大嘴巴,民间有各类异人他不是没听说过,可真的见到一位,还是很震惊的。
“你那位朋友,伤的虽然深,但是不在要害,你放心吧。”宛娘从锅里捡出个芋头递给天纨:“不早了,年轻人,吃完了,去好好的睡一会儿吧。”
天纨点点头,见宛娘去了另一边的屋子里休息,他放心不下任汝默,便回去挨着他,细细思索着这几日发生的事。
“来人??”微弱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天纨回头,只见任汝默双眸紧闭,眉头皱起,他喃喃着什么,却因声音中的无力而难以分辨。
天纨细听之下,依稀是在“来人”之后唤出一个带“安”字的名字。
他扶起任汝默靠在自己身上:“任兄,你要什么?
“水??水??”任汝默的嘴唇干裂,天纨只觉触手滚烫,看来是伤痛牵出了高热。
喂了任汝默一些水后,他又沉沉睡去,天纨见任汝默面色愈发难看,知道此时其最需要的是退烧。
他本不愿惊醒宛娘,不过她也醒了,匆匆打了水,又找来布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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