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妃掩口笑道:“这是御诗呢,妹妹看到,更能明白陛下的心意了。”她指着那红木匣子:“这画屏摆出来,匣子也就没什么用了,这是我娘家带来的没有记档,就送给赵公公吧。”
赵久泰忙施礼谢过,这红木匣子在宫中虽常见,但胜在是一整块木头挖出来的,里外都有极精细的雕工,极具价值。
他叩谢贤妃后起身,想了想,上前一步低声道:“纨夫人回来后,可能不会见人,陛下估计也会有旨意。贤妃娘娘还得辛苦打理后宫,若娘娘想念亲人,可要找机会相见。”
贤妃一愣,旋即点了点头。
赵久泰又跪在地上:“奴才恭送娘娘。祝那娘娘早日康复。”
贤妃这厢出了金乌宫,心中惴惴难安,赵久泰已经透露的足够多了,旁人听不懂,可她是知道实情的。回到永信宫,她也是坐立难安,吩咐琅函去打听今
日赵久泰来太极宫都去了哪里。
一个时辰后琅函便回来了,将打听到的告诉了贤妃。
贤妃坐在妆镜前正准备更衣午歇,闻言手上一枚玉蝴蝶发钗掉在地上。
“障面与假髻,你可确定?”
琅函点点头:“司制局自然是保密的,奴婢半天才套出话来。”
贤妃敲着桌棱,摇着头:“她要这些做什么?就算是伤了,也该是手杖啊…”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