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请姑娘出来吧。”锦殊看了一眼黄媖,丫鬟都如此,她对车里的姑娘充满期待。
只是锦殊没有想到,车里的女子,何止是超越期待,简直想都不敢想的存在。
只见一只素手轻轻落在车帘上,五指纤纤,指甲
泛出如贝壳般晶莹的柔光,价值连城的羊脂白玉与这只手一比,简直可以丢立刻弃在沟渠之中。
随着车帘的掀开,当先露出的,是如腻云一般的秀发,乌黑润泽,微微透出带了金质的华光。
因是赶路,只用一根洁白的丝绦将那柔顺如瀑般的长发在脑后松松一绑,便有几缕秀发落在脸颊上。
她低垂的眼帘缓缓抬起,一双如倒映了整个星河的眸子里有璀璨的光芒,再一凝视,那一对翦瞳黝黑,令人直要被吸进那眼底的世界当中,仿佛在那眼睛里,还有三千世界,无限可能。
这一双眼睛,嵌在一张皎若朝阳的脸庞上,无法用任何辞藻来形容的美貌,就像壮丽而令人惊叹的烟花,又像精心培育数年却仅开半夜的神秘优昙,但依旧不足矣配得上形容那张脸。
她一身洁白的广袖纱衣,是最极致的简单。但若再一看,周身的洁白之下,那白又分了次第,配合她天生的清冷气质,便是圣山之巅最纯最净的一捧白雪,未沾染一丝凡世间的浊气。
她的脸上毫无表情,只有那双眼睛,眼波的轻轻一眄,世间万物便失去了颜色。
锦殊简直看呆了,看着眼前的女子,眼前不由出
现所有所见所想的一切宏丽的景色,那是她周身清冷气质之下的气质。此时若说她大气、英气,简直是贬低。锦殊脑海中只有两个词来形容,便是博大与神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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