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汤药的温度都是正好才给她送来的,永荣闻言忙上前要试,生怕是煎药的那边疏忽了,烫到了夫人。这要是传到赵总管耳朵里,他们可要吃挂落。
天纨摇摇手将药放在旁边:“凉一下再喝吧。”
她说罢指着窗下一盆水仙:“这花儿味道真香,再搬两盆过来,我想画画。”
永荣出去了,天纨听着她吩咐永忠去花房取,高声道:“我的寝房里就有两盆,你们先拿过来吧。”
永荣与永忠各捧了一盆进来时,只见天纨背对着他们,一手端着药碗慢慢喝着,一手拈着一朵水仙轻嗅,听到声音回头,将拿碗搁在一边,取出帕子擦了擦嘴唇。
她画了不到半个时辰,突然揉一揉额头,眼皮沉重地再张不开。
内里伺候的永芳与永华忙要扶她去寝房,天纨摇摇头,指着旁边一张宽阔的长榻,语气充满倦意:“就在那里吧。”
等她盖上锦被躺好,拼着最后一丝清醒道:“你们去外面候着吧。”
素来她睡觉时忌声响吵闹,且一旦入睡少则一个时辰,多则两个时辰,醒来后会唤人。故而两位丫鬟轻掩上门,在外间候着。
天纨闭上眼睛,听觉变得灵敏起来。她听得永芳跟永华说自己先去准备果茶点心以备夫人醒来用。永华让她安心去,自有她守在这里。
天纨重重翻了个身,那边以为扰到了她,立刻再无声音。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