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那被风微微吹动的衣袍,真的会让人以为眼前的是一尊雕塑。
青芜继续向前,蹲下身子看着眼前奄奄一息的雪貂,伸出一双玉手在它雪白的身体上轻轻抚摸着,雪貂立马发出一阵虚弱的呜咽声,似是在求救。
青芜的手顿了顿,就那么放在知宴的身上,却显得比它的皮毛还要好看。
青芜的手上发出一阵柔和的光:“我可以替你止血,可是接下来能不能活下去就要看你的造化了!”
雪貂艰难的抬起身子,用的脑袋轻轻地蹭了蹭青芜的手腕,表达着自己的感谢之意。
黑衣人就那么静静地站着,没有上前阻止也没有离开,直到青芜收回手,他才开口,声音很冷:“你不该将他留下,他对你图谋不轨。”
青芜伸手将雪貂抱在怀里:“这是个稀罕物件,很是少见,我想养着。”
见青芜将雪貂抱在怀中,对面的黑衣人终于动了动,虽然弧度不大,但是还是能让人察觉到的。
怀中不停颤动的雪貂终于将青芜的目光拉回,青芜皱眉,微微抬了抬胳膊,用宽大的袖子挡住了它的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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